不靠自己只靠神

◎亚谷

叫我们不靠自己,只那叫死人复活的神。(哥林多后书1:9)

真正的祷告,是陷入绝望泥淖的呼求。
不知是谁说的:“神助自助者。”甚至有人以为是圣经的话。其实,该是:“神助无助者。”也就是不靠赖自己,惟靠赖神。
我们看见美国的钱币,印着:“我们靠赖神”(In God We Trust)。我们欢喜。但可惜不能超过钱币—钱不见了,所靠赖的就沒有了。那句话的意义是:我们曾靠赖神。如果据此以论,称美国是“基督教国家”,不如说,土耳其更早就是基督教国家—远在世界知道美洲许多年前,你不信吗?伊斯坦堡(Istanbul)曾是基督教国家罗马的首都!
不过,那是以前的事。你说的不也是“以前的事”吗?如果还不夠清楚,那么,可以直接问:谁能说,美国现在靠赖什么?能夠诚实的说,还靠赖神吗?
使徒保罗在这里,沒清楚说明,他在小亚西亚到底遭遇了什么苦难—“被压太重,力不能胜,甚至连活命的指望都绝了。”(哥林多后书1:8)这不似是指疾病说的,更远重逾肉体上的“刺”(12:7);当然,刺不至於致命。可能性较大的,是指以弗所“反对的人也多”(哥林多前书16:8,9);这“在以弗所同野兽战斗”(哥林多前书15:32)。在那里,不止引起“底米丟暴动”,还有以后豺狼进入教会(使徒行传20:29),其激烈程度,在他记忆里非常深刻,也为受众熟知,所以不必多加赘述。

实在说来,美国很少体会惟有倚赖神—必须有敬虔的领袖,加上客观的环境。当然,这是说国家的倚赖神,至於个人的经历,自然常会有的,难以计数。
早在十八世纪,独立战爭的时期,华盛顿将军(George Washington, 1732-1799),后来成为首任总统,无疑的该说是敬虔的领袖。严寒的冬天,被困在福奇谷(Valley Forge),是前途最黯淡,危难的时候。华盛顿可说是计穷力竭,被迫在膝上迫切的祷告。转机奇蹟般的出现了。最终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现代共和国。

华盛顿将军於福奇谷

林肯总统

事似有巧合。近一个世纪之后,美国出了另一位伟大的领袖—南北战爭期间的林肯总统(Abraham Lincoln, 1809-1865)。在蹇遯困厄绝望之中,林肯总统号召全国祷告,转机出现,合众国军节节胜利,得免於分裂,而且只为了人权平等的理想,是道德上的光荣,解放了被奴役的同胞,进而影响世界上继起的民族运动。
以后,扩张的时期,是可恥的侵略,谎言,暴力,写成的。“公义使邦国高举,罪恶是人民的羞辱。”(箴言14:34)对內则屠杀印地安人民,从东大西洋岸,到西边的太平洋,全地流血,几乎种族灭绝;又在种种谎言和借口下,政客们欺骗善良的公民,支持他们的野心,武力侵佔墨西哥领土,以至菲律宾群岛,夏威夷诸岛,势力遍及大半个世界。这些恶劣行动,违背基督教信仰及人类良知,也远远违背国父华盛顿的主张:对外和平贸易,不涉武力侵略;对內以宗教和道德,为国家的支柱。美好的基督教信仰,竟被完全忘记。
在二十世纪,美国政客们,爱夸扬其两次拯救世界。第一次世界大战,实则美国始於隔岸观火,任欧洲大陆几乎被战火完全吞噬,才出兵佔现成便宜,成为战胜国;继则不参与国际联盟,为酿成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远因。在二战中,初则坐视欧亚轴心扩张,甚且供应战略物资图利。中国在艰难的境遇,还慷慨收容犹太人;美国卻一度拒收犹太移民。及珍珠港遭受袭击,才迟迟参战;到胜利在望,则使用集体屠杀武器,滥害平民。
二战以后,美国以佔世界百分之五的人口,拥有世界百分之四十的资源,恣肆浪费,无所不用其极。以救世主自命,要靠赖神,实在难以谦卑得下来。於是以各样借口,制造战端,倾销旧武器,发展新的,致使世无宁日;到处寻衅造事,戕害人民。

幸而有二十世纪的农民总统兴起,卡特总统(Jimmy Carter, 1924-)淳朴诚实,无赫赫之功,卻改变风气,和平息爭,是良善的领袖。他不炫扬武力,恃势欺人;在伊朗掳取人质事件上,委屈求全,进退维谷,惟能靠赖神,至终害怕解決。难得的是,他卸任后,还能作事情。他能夠作平常人,过平常人的生活,关心平常人,倡导人权,卹贫扶弱,是人民愿意相信的人,成为最好的前总统。
最可厌的人,是装腔作势,夸耀自己,更言过其实,自私浮浅,凡事只想他自己第一。要知道:人所有的,都是从神来的,所受托的那一点,既不是自己的,又不是永久的,並沒有什么值得炫耀。

耶和华如此说:“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夸口,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夸口,财主不要因他的财物夸口。夸口的要因他有聪明,认识我是耶和华,又知道我喜悅在世上施行慈爱,公平,和公义,以此夸口。”这是耶和华说的。(耶利米书9:23,24)

人夸口的,表明他的倚靠,他所仰望,所事奉的。
我们应该时常记得那古老的真理:“不是倚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。”(撒迦利亚书4:6)

来源:翼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