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長的路

黃彥琳

家是冷凍庫,還是避風港?
世界上最長的路在哪裏?朋友告訴我一件往事,讓我感觸良深。

她說,十幾年前她還住在外州時,身邊有對夫妻鬧婚變,她和丈夫以朋友立場去調解勸和。那位一腳已踩在婚姻門檻外的先生對我朋友說﹕「妳知道世界上最長的路在哪裏嗎?」朋友聳聳肩,答不出來。

「就是從車庫到屋子的距離!」那位一意求去的先生說﹕「每天下班回到家,車子一進車庫,我就覺得兩條腿似千金重,想到門後面那個冷冰冰的家,想到那個只會對我冷言冷語的妻子,那幾步路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長的路!」

愛之窩或冷凍庫?
原來,當「家」已失去溫度,「回家」竟成了最長的路!可是結婚之初,兩人不是熱如火?不是充滿了愛意嗎?曾幾何時,「回家」竟成了「最長的路」?

朋友說,那對夫妻已經很久不交談了,兩人住在一個屋簷下,關係卻比室友還糟糕,吃飯避免同桌、說話需要孩子傳達、一個睡樓上一個睡樓下……,「家」像個「冷凍庫」,誰願意上班累了一天,下班後還要被關到「冷凍庫」去?不逃才怪!那個先生便是如此這般,「理直氣壯」的外遇了。

「真搞不懂,他們怎麼能讓家庭氣氛『冷』那麼久?」朋友歎口氣說﹕「要是他們意識到這樣不對,早一點改善,結果應該會不一樣。」

「婚姻」到底是怎麼回事?幸福的婚姻很難擁有嗎?十九世紀英國著名的詩人拜倫在「唐璜」中有句話說﹕「一切悲劇皆因死亡而結束,一切喜劇皆因婚姻而告終」。詩人對婚姻持悲觀態度,但五十年後的記者兼非洲大陸探險家亨利‧斯坦利(Henry Stanley)顯然不那麼認為,他說﹕「美滿的婚姻是人生新的開始,是幸福和有益的新起點。」

婚姻生活就像一年四季,有和煦的春天,也有寒冷低潮的隆冬,當冬天來時,該怎麼辦呢?

一個婚後搬到外州的朋友幾個星期前忽然打電話來,向我討教「馭夫術」,我這才知道,素來「無為而治」的我,居然是朋友眼中「馭夫有術」的女人!

「為什麼你們感情那麼好?」她在電話裏問﹕「妳怎麼讓老公那麼愛妳呀?」

合神心意的婦人
說來慚愧,我的婚姻並非「天色長藍」,更不是靠我一個人的努力。婚姻的良性互動絕對需要夫妻雙方的付出。在老二生下後,我經歷了婚姻中的隆冬,當時老大還不滿三歲,兩個小小孩佔據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時間,日子過得忙碌而沒有自我,讓我整個人陷入低潮。這時候,另一半的支持很重要。只要我開口,從小孩到家務,外子一定伸手幫忙從不拒絕。他的每一次付出,都讓我心存感謝。

在情緒不佳時,我也警惕自己不要口出惡言,「污穢的言語,一句不可出口,只要隨時說造就人的好話,叫聽見的人得益處。」(弗4:29)。當然,更忌諱成了面目可憎愛吵架的女人,因為聖經上說﹕「寧可住在房頂的角上,不在寬闊的房屋與爭吵的婦人同住。」(箴25:24)如果「家」不是避風港,而是驚濤駭浪的港灣,怎麼能留得住人呢?

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生活上的摩擦,大家就彼此寬恕了,更不會去翻舊賬。因為聖經裏說﹕「並要以恩慈相待,存憐憫的心,彼此饒恕,正如 神在基督裏饒恕了你們一樣。」(弗4:32)在和外子吵過架後,我從不會咄咄逼人要他道歉或要他認錯,何必呢?男人也要自尊,這時我總特別「健忘」,把不愉快的事忘得一乾二淨,絕口不提!

我不知道怎麼讓老公那麼愛我,我只知道,時時來到主前向神禱告,求神賜我智慧,讓我做個合神心意的才德婦人,求神看顧我的幸福,保守我的婚姻,因為「我們確實知道,如果我們照著他的旨意求,他都會垂聽。既然我們知道他垂聽我們一切的祈求,也就知道我們向他所求的,他一定賜給我們。」(約壹5:14-15)在聽了朋友前述的往事後,讓我心生警惕,千萬別在家製造「世界上最長的路」;朋友,你呢?

来源:飞扬